不急着解释,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利箭般再次射向黑衣人,声音斩钉截铁。
“但是!我断定你是孔鹤臣的人,并不仅仅,甚至主要不是因为你知道或者不知道他的名字!”
黑衣人正暗自庆幸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丝喘息之机,猛地听到这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下意识地忘了要继续伪装愤怒和不屑,也忘了再编织新的谎言,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并......并不是因为这个?那......那是什么原因?!”
苏凌有些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仿佛厌倦了一场早已看透结局的游戏,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慢条斯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其实也没什么新意,不过是故技重施,引你再一次上当罢了。”
他踱了一步,目光重新变得锐利,锁定在黑衣人那因强撑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阁下可还记得,就在不久之前,在这同一间院子里,我是如何诱使你承认你是户部尚书丁士桢的人吗?”
苏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针,刺入黑衣人的耳膜,“当时,我刻意将孔鹤臣捧上了天,说他如何德高望重,如何君子之风,绝不可能行此宵小之事。”
“而你......”
苏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为了掩饰你真正主人的身份,不使孔鹤臣暴露,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顺水推舟,承认了你就是丁士桢的人!你当时以为这是以退为进的高招,既能暂时摆脱嫌疑,又能完美地达到掩护孔鹤臣的真正目的。可惜,你那时便已落入了我的彀中。”
庭院里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黑衣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周幺、朱冉、陈扬等人凝神细听,眼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