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二,即便我铁了心要查,想要旧事重提。但如今的刑部尚书,早已不是当年主理此案的那位了!他完全可以将所有责任一推二五六,全部赖在那位已经告老还乡、不知所踪的‘倒霉蛋’前任尚书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用最小的代价、最稳妥的方式保全他的乌纱帽和刑部的颜面。”
“如此权衡利弊之下,他何必非要兵行险着,用刺杀黜置使这等一旦败露便万劫不复的极端方法?这完全不符合官场常理和利益最大化的原则。”
“所以......”苏凌斩钉截铁地得出结论。
“基于以上两点,刑部的嫌疑,也可以基本排除了。”
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黑衣人的反应。
虽然黑衣人极力掩饰,但那微微松弛了一丝的肩颈线条,以及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并非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细微波动,还是被苏凌敏锐地捕捉到了。
“接下来,便是这吏部了。”苏凌将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仿佛在审视着这个执掌天下官员升迁任免的要害部门。
“就目前而言,吏部似乎还没有什么明显的事情直接牵扯到我的调查中来。表面上看,风平浪静。”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嘛,他们自己做过什么,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吏部考功、选官,其中的门道和可能存在的猫腻,可不是一清二白。”
“但即便如此,在目前这个阶段,在我还没有明确将矛头指向吏部的情况下,他们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静观其变,甚至暗中打点疏通,而不是主动跳出来,与我这个天子钦点、丞相支持的黜置使立刻撕破脸,动用刺杀这等最激烈、最愚蠢的手段。这无异于不打自招,自寻死路。”
分析完毕,苏凌将目光重新投向那强作镇定的黑衣人,朝着他努了努嘴,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