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某......丁某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啊!莫非......”
丁士桢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声音颤抖着,带着巨大的恐惧试探道:“......莫非苏大人您是想要......按图索骥,就按照孔鹤臣授意丁某拟定的这份名单......将上面我户部这一十九名官员......全都抓了问罪不成?!”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都摇晃了一下。
“若真是如此......那丁某......丁某岂不还是......难逃......”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顿了顿,他似乎又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可能性,眼神惊恐地看着苏凌,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哀求。
“还是......还是苏大人您......想让丁某......出首状告孔鹤臣啊?!这个......这个丁某真的做不到啊!苏大人!丁某委实没有您这样的勇气和魄力!丁某......丁某真的不敢与孔鹤臣......正面交锋,一较高下啊!求大人明鉴!饶了丁某吧!”
他这番表演,将一种“被逼到绝路”、“黔驴技穷”、“胆小怕事”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苏凌听完他这连番的推脱、装傻和诉苦,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似笑非笑,似嗔非嗔。
他不再追问,也不再说话,只是就用那种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的丁士桢。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直抵人心最深处。
丁士桢被苏凌这默然的、长时间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额头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开始躲闪,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硬,越来越勉强......
苏凌那默然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仿佛无形的枷锁,让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