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些无足轻重、油水稀薄的小衙门里的边缘人物,要么就是早已被排挤、甚至本身就有问题、随时可以抛出来顶罪的弃子!查与不查,于大局根本无碍!根本动不了......动不了任何真正的根基!”
苏凌心中已是波涛翻涌!
他竟然真的主动坦白了!这唱的是哪一出?苦肉计?还是......
苏凌强压下心头的震动,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的表情,失笑道:“丁尚书......您......您这是在跟晚辈说笑吧?”
“这份名单,可是孔鹤臣孔大人,当着六部同僚的面,十分郑重地交给晚辈的!他亲口所言,这是他精心挑选,可供晚辈‘初期立威’、‘做出样子’的‘无关紧要’的线索。怎么会......怎么会如尚书大人您所说得如此不堪?这......这不可能吧?孔大人何至于此?”
他故意将孔鹤臣捧得很高,语气中充满了“信任”。
丁士桢见苏凌不信,似乎真的急了。他身体前倾,双手都按在了桌子上,因为激动,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赌咒发誓般的郑重。
“苏大人!丁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字虚言!那份名单,实实在在,就是一份......毫无用处、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以说是包藏祸心的废物!”
“孔鹤臣他......他根本就是在糊弄你!他给你这份名单,根本就不是想帮你,而是想......而是想把你往沟里带!让你白费力气,浪费时间,最后查不出任何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无法向朝廷和丞相交代啊!”
苏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变得锐利无比,死死地盯着丁士桢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仿佛要从中分辨出真伪。
沉默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时间,雅间内静得只能听到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