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你这主角入席了!”
“孔大人先请!诸位大人先请!”苏凌连连谦让。
最后众人簇拥着,以孔鹤臣和苏凌为首,再次进入了那间极为宽敞奢华、名为“听潮阁”的雅间。
雅间内布置的更是极尽巧思,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墙壁上挂着大晋书画名家欧阳羲的名作,角落的多宝格里摆放着各种古玩珍品。
中间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足以容纳十余人同时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冷盘和精美的餐具。
众人谦让一番,最终孔鹤臣坐了主位,硬拉着苏凌坐在他左手边最尊贵的主宾位上,丁士桢自然坐在孔鹤臣右手边,其余人等按资历官职依次落座。
刚一坐定,孔鹤臣便轻轻击掌,等候在外的侍女们便如同穿花蝴蝶般,端着一道道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味鱼贯而入。
什么熊掌驼峰、猩唇豹胎、鲥鱼龙虾......尽是些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稀罕物。美酒更是斟满了夜光卮,香气四溢。
“苏贤侄,你大病初愈,正需滋补!来来来,尝尝这盅血燕窝,最是温补!”
孔鹤臣热情地亲自用公用木箸给苏凌布菜。
苏凌却连忙站起身,执意不肯先动,脸上堆满了诚挚的、甚至带着几分惶恐的敬意,声音也提高了些许,确保在座所有人都能听到。
“孔大人!万万不可!折煞晚辈了!”他拱手朝着孔鹤臣,语气无比恭敬。
“孔大人乃天下清流魁首,士林仰望,百官之楷模!更是深得陛下信重,亲题‘君子可钦’匾额褒奖的国之柱石、大鸿胪!有孔大人在此,便是泰山北斗,我等晚辈唯有仰止地份!”苏凌顿了顿,声音郑重了不少道:“岂有长辈未曾动箸,晚辈便先行动手的道理?这......这简直是太没了规矩!吓死晚辈,晚辈也绝不敢僭越!还请孔大人万万不要推辞,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