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亲力亲为,守在榻前,寸步不敢稍离!”
他顿了顿,脸上适时地掠过一丝忧虑与疲惫:“大人此次风寒,来势汹汹,又因旅途劳顿,迁延难愈,时常昏睡,精神萎靡。”
林不浪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担忧道:“下官亲眼所见,大人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偶尔清醒片刻,亦是神思恍惚,言语无力。若非如此,以大人待下宽厚之性,又怎会忍心让孔大人与公子在门外久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细节丰富,将一个尽心尽责、忧心主上的副使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
孔鹤臣静静听着,脸上那抹审视的锐利并未消散,反而更深沉了几分。
他嘴角似乎微微向下撇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细微、难以捕捉的弧度。
他并未直接反驳,而是话锋一转,再次绕回到那个核心的疑点上,语气带着一种老吏断狱般的耐心与绵里藏针的锋锐。
“林副使一片赤诚,侍疾辛劳,孔某感佩。”
他先是轻描淡写地赞了一句,随即话锋陡峭道:“只是......林副使方才言道,每日侍奉汤药,寸步不离。那么,昨日午后至晚膳时分,林副使亦是在大人榻前,亲见大人昏睡未醒?”
他的目光如同钉子,牢牢钉在林不浪脸上。
“若大人其时确在昏睡,那聚贤楼之事,自然纯属误会。然则......若大人彼时并非昏睡,而是......另有他处呢?”最后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重锤!
林不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这老贼,竟如此步步紧逼!他死死咬住牙关,藏在袖中的手已攥得指节发白。他不能犹豫!
“孔大人!”
林不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分,带着一丝被质疑的愠怒和不容亵渎的坚定,他猛地直视孔鹤臣,目光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