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溪俨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懵了!
巨大的力量让他脑袋猛地偏向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麻木,随即火辣辣地疼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五个红肿的指印。
孔溪俨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冰冷的门板上,才勉强站稳。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父亲,那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委屈和一种被彻底打懵了的茫然。
酒意和愤怒被这一巴掌彻底扇飞,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不......不去?”孔鹤臣的声音反而低沉下来,却带着一种比方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的森然,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孔溪俨的骨头缝里。
“好,有骨气!那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孔家没有你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或者......”
孔鹤臣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你更想让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清理门户?”
孔溪俨浑身剧震,脸上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从父亲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里,看到了绝非恫吓的、真正的杀意。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脸的手也垂了下来,露出红肿的半边脸和嘴角沁出的一丝血迹。
他身体筛糠般抖着,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孔溪俨再不敢有半分违逆,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破碎而卑微地连声应道:“爹......爹!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我去!我去!孩儿明日一早就收拾......收拾停当......随您去......去赔罪......您别生气......千万别生气......”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方才那点可怜的公子哥儿的骄横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