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和胸前那柄刺目的长剑,脸上的嬉笑终于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和担忧。
他抱着苏凌,走到院墙边。看着那高高的后墙,浮沉子撇了撇嘴,嘀咕道:“唉,道爷我这身新道袍啊......又要糟蹋了......苏凌,道爷上辈子欠你的,只要与你有关的,准没好事!”
嘟囔了一阵,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精纯的道门真炁悄然流转。足下一点,身形竟异常轻盈地拔地而起,抱着苏凌如同没有重量般,轻松地越过了那堵高墙,稳稳落在墙外的阴影之中。
月光下,他,低头看着怀中苏凌毫无血色的脸,难得正经地叹了口气,低声问道:“喂,苏凌,接下来......道爷带你去哪儿啊?总不能真抱着你满大街找郎中吧?那也太跌份儿了......”
他像是在问苏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凌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浮沉子等了片刻,没得到回答,小眼睛翻了翻,随即又露出一丝惯有的、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
“嘿嘿,要不......道爷我带你去投奔你的老对头?比如那个什么孔鹤臣、丁士桢的府上?跟他们说,‘喂,老孔老丁,我把苏凌给你们送来了,活的!给钱!’说不定还能捞笔大的......”
他话音未落,怀中昏迷的苏凌,眉头似乎极其微弱的蹙了一下,嘴唇极其艰难地、用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息,极其微弱的吐出几个字。
“你......做......不......出......”
声音微弱得如同幻觉,随即彻底归于沉寂。
浮沉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苏凌紧闭的双眼和那毫无知觉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神情,愣了足足好几息。
“雾草!都这样了还拆我台!”
浮沉子低声骂了一句,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