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时候,甚至连皇室都派人来过问了。
对此我们只是说,那几本真法都是由我神水宗那一位不知名的前辈高手赠予的,朝廷还买了两本,用以扩充皇族藏书宝库!”
大长老解释道:
“真法难寻,大部分宗门的真法,有很多水平都很次,放在真法之中只能达到中下游的水准,而你要出售的真法中,有两门中上游水准的真法,自然就会引起很多人注意。
许多人都以为我们神水宗的那一位前辈在古战场遗迹中发现了好东西,然后反哺宗门。
前些日子拍卖,甚至出现了一门真法被盗抢的事件,因为你一直在闭关,所以这件事情我就没有告诉你。”
陆忘川脸色冰冷,居然抢到了他的头上,真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大秦皇朝难道就不管?”
“这些宗门又没有在明面上出手,大秦皇朝要管也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大秦怎么管?
除此之外,这两年和北周连年征战,虽然大秦已经渐渐占据上风,但战争终究没有结束,大秦皇朝也只能敲打几句。
江湖的人情世故也好,朝廷的政治也好,说到底,终归都是一个道理——和稀泥。
他们是不可能把我们神水宗捧得太高,不然寒了其他宗门的心,导致众叛亲离,那才是大秦皇朝的危机!”
“我知道了。”
陆忘川叹息一口气,看来只能自己去调查这件事,然后解决这件事了。
他是肯定不会忍气吞声的,他的性格向来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敢惹我,我就弄死你全家!
这要是忍了,以后怕不是要成为心魔。
不管对方是谁,敢抢他就要付出代价。
“对了,话说回来,你要找的功法,我们查到了一部。”
陆忘川听闻此言,瞬间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