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所说的规矩,朝着太爷拜了九拜,之后,上香,烧纸。
石怀宇跪着看着还没有入殓的太爷,感觉太爷走的时候的确是含笑而去的,便不由得感叹道,太爷经历了旧社会,生活在新社会,一生之中,遇到的事情很多,见过的人也很多,在这个村子里,几乎就是一个活字典,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他几乎都清楚。
石怀宇现在应该知道,太爷一直疼爱自己,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而且,也一定见过游走在这一带的那个道士。
石怀宇的父亲说,是一个道士游走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将襁褓中的石怀宇托付给了石家,而且,嘱托石家人,可以以石家的姓氏给孩子取名。
对于正愁生了一个女儿,而体弱多病的母亲不敢再生育的石家来说,这不亚于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于是,石家接受了石怀宇,而且,视为己出,对石怀宇倍加呵护。
这一件事情,村里面的老人应该都知道,只不过,他们认为,既然石怀宇已经随了石家的姓氏,那么,他就是石家的一份子,所谓抱来的事实,也就无所谓了。
这就是朴素的情感,一切不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而已情感为做事的标准。
石怀宇瞅了太爷一会儿,便有管事的让石怀宇赶快起来,说是像石怀宇这么年轻一代人能够来送别太爷,太爷应该感到高兴了。
石怀宇便站起身来,望了一眼太爷的遗体,便和周围众人说明,需要尽早赶往洛川市,看护姐姐石慧兰,出殡的时候,就不能再给太爷磕头了。
众人也都理解,便催促石怀宇赶快回去收拾收拾走吧。
石怀宇走出太爷家,见天色还很早,便觉得临走的时候,再去鱼塘看一眼很有必要,不管这个鱼塘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或者说,鱼塘里面还有什么更为惊奇的事情,他都必须要再去看一眼,这样,他才觉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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