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牛，首先要女婿给面子。

正在思索间，慢慢靠近的时候，就听到吴发大声道：“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就在秦业与身边人满脸迷茫的时候，吴发高声道：“吏部尚书陈开群，欺上瞒下不是人。路有冻死他不问，朱门酒肉无人品...”

“噗通...”

陈开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嫩酿！

污蔑啊！

这是陷害！

谁欺上瞒下了？

谁见到路有冻死骨不闻不问了？

朱门酒肉臭？

你特酿别乱说，咱算不得朱门。

你说的是自己吧！

关键是，这首打油诗，毫无欣赏价值，毫无文学价值，毫无美感，但是朗朗上口，很容易传播，而且一听就懂。

就算是普通百姓，也能直接掌握其中精髓，把握其中信息。

陈开群不是人？！

要是流传出去，他酿，他这是要遗臭万年！

秦业嘴角抽搐，他这个女婿斗大的字不是一箩筐，这种打油诗，还真是张口就来。

虽然毫无欣赏价值，但是的确不错。

秦业也明白，自家女婿今天，是来为自己出一口气的。心里感动，非常感动。

“秦大人！”

陈开群犹如杜鹃泣血，趴在地上，抱着秦业的大腿：“你可要帮帮我！”

堂堂吏部尚书，成了这个样子，秦业其实心里挺爽，早知如此，朝堂之上，你们一个个的，参奏咱老秦的时候，为何不考虑后果？

要不是咱老秦机灵，直接启奏陛下，召咱的发哥儿上朝，你们还不肯消停呢。

这会儿知道怕了？

“秦大人！”

其余朝臣，一个个也是面如土色。

他们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