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贵。
怪只能怪,荣国府的那群主子,是好骗的傻子,没有治家之能。
“出发!”
带着三百军卒,拉着一车臭鸡蛋,浩浩荡荡出了军营。
就近第一家...
北静王府。
......
北静王府。
北静郡王水溶,最近有些苦恼。
作为开国武勋一脉领头人,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四王八公一脉等开国武勋,被吴发那莽夫欺负的很惨。
这是打他的脸。
他不得不出头,却又无法收集到这莽夫的罪证,好容易收集到了,皇帝还要护着那莽夫。皇帝护着就护着吧,太上皇不应该啊。
太上皇与皇帝,不是明争暗斗的?
怎么会看着皇帝坐在皇位上舒坦?
作为皇帝的大将,太上皇应该惩治吴发那莽夫,才是最正常的。
然而事实上,太上皇把那个莽夫护的更紧,那莽夫犯下那般重罪,最终也仅仅是被贬为城门百户。
短短两天,又火速提拔,现如今是五城兵马司的都指挥使不说,爵位还提升了一级。
“不好办呐。”
不打击一下这莽夫,他在开国无勋一脉中,如何树立威望?
然而,这莽夫看似莽撞无脑,偏偏没有把柄可抓。
水溶明白,这莽夫不是傻子,而是太聪明。
吴发就是在合理的范围内,伪装成一个莽夫横行无忌:“这种人,不好对付。一个不好,还会惹火烧身。”
这莽夫满朝皆敌,得罪了多少人?
嗳?
偏偏这莽夫深得圣眷,混得如鱼得水,满朝文武都无可奈何。不仅没有自己作死,反而升官加爵,傻子能做到?莽夫能做到?
“之前,对这莽夫多有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