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地里打了一个滚,那个方向他之前看过,还有十余名亲卫在奋力死战,是唯一有友军的方位。
此刻他连滚带爬,冲进了自己亲卫的阵型里,周围曹军立即掩护着他往后撤,后方的曹军阵型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大量士兵拥挤在一起。
“杀啊。”
“往那个方向冲。”
“杀进去。”
原本乐进是来补缺口的,却与甘宁陷入苦战。
而就在他落马之后,飞快撤入阵中,想要重新组织起士兵反抗的时候。
前方缺口处刹那间涌入了大量的敌军,黄门亭的士兵蜂拥而入,瞬间打破了僵局,刀刃碰撞声音不绝于耳。
正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一千多名士兵冲进去之后,顷刻间将曹军阵型撕裂开。
阵型被大破,外围苦苦支撑的士兵一下子就坚持不住了,纷纷开始往后撤。
而后方的士兵则还在往前挤,前后冲突,发生了踩踏事故。
要知道一开始曹军不过两千余人结阵,在甘宁的第一波冲锋当中,就已经把外围的长矛兵杀得七零八落。
里面则是一圈刀盾手围在一起,大概不过一千人缩成团,这是标准的一个圆形防御阵型。
在甘宁打破这个阵型之后,圆形阵还在艰难支撑,没有完全被破开。
但沈晨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即让外围游弋的黄门亭士兵展开了致命一击,从曹军的西北方杀开一条口子,杀到了曹军阵型中间。
如中心开花战术,直插敌人心脏部位,再向四周扩散。外面又有大量甘宁军进攻,里外包围,曹军顿时崩溃。
“跑啊。”
“我军败了,快跑。”
“我投降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时间,曹军士兵再无战心,很快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