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稍一动脑子就感觉头皮发麻。
王鲤道:“这等手段,在外面肯定是不能用的。”
“绝对不能!”青牛比王鲤更坚定。
“可是我们的斗法也不能虎头蛇尾。”
“我该如何配合你?”
“压制一下,你太强了,不止肉身,连同反应和意识也一样。”
青牛一脸古怪:“那我不如直接认输好了,或者待会儿我露个破绽,让你刺我一剑!”他似乎也发了狠。
王鲤却摇头:“不用,要打就打的真实一些。你也要动起来,给我一些压力,但又不要击败我,让我能够尽展所学,有来有往,接着你给我的压力可以越来越强,直到最终你发觉我已经拼尽全力之后,再把我打败。”
青牛闻言,略一思索,皱着眉头道:“如你所言,那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你的陪练?”
“是陪练啊,我说的不清楚吗?”王鲤看起来好像比他还要更加惊愕与讶然。
青牛本能地就要生气,鼻子里都开始往外喷出白雾。
王鲤见状,又指了指地面。
青牛顿时就不气了。
其实,王鲤也没有办法。
青牛真的很强,全方位无死角的强大让他根本找不到可趁之机,他那叫对方压制修为的方式本身就是个极大错误,因为他们原本的差距太大,年纪相差更大,经验差别更难以计算。
真正动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天真,也明白了为什么青牛会笑得那般恣意痛快。
说到底,他是圣人坐骑,无数年以来,其他生灵可望而不可即的圣人讲道,他兴许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对了,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如果同样压制修为,我最多能打得过那个境界的对手?”
青牛不假思索:“要是对方真心压制修为的话,最多玄仙,而且你输九赢一,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