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鲤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悟空飘在空中也忍不住说:“师父,自打您将我从五行山下放出来之后,这次是我最佩服您的一次。”
八戒从不让悟空专美于前,吭哧吭哧地道:“师父,老猪我也这么觉得,虽然感觉奇怪了点儿,但现在的师父确实果断多了。”
小白龙笑言:“想来师父本该如此,只是往昔不曾展露而已。”
沙僧:“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说得都对!”
前行不停,跨过河水后,五人径直往西。
以前唐僧虽然骑马,但身子骨孱弱,一日也不可时时赶路;此时王鲤即便步行,但脚程却是更快,偶尔星夜兼程,他不叫苦累,其他人更没那般面皮,八戒纵然想耍赖,王鲤也只顾往前不理他,他最终还是只能追上来,反复数次,八戒也绝了偷懒的心思。
这一日,行进的五人忽然又遇到一座大山。
路窄崖高,石多岭峻。
林光漠漠烟中澹,山骨棱棱水外清。
嵯峨矗矗冲霄汉,峦削巍巍碍碧空。
王鲤脚下一顿,四个徒弟也都停了下来。
童中剑光隐白芒,望气观风显真容。
但见那山岭之内虽无妖风腾起,也无凶魂利啸,甚至还有缕缕仙光乍然而起,遮掩不下,隐瞒不住。
而大山顶端,鸟鸟气运上升汇聚,化作一颗硕大的牛头,鼻尖套着金环儿,双角弯弯冲云霄,额顶更生一只金黄锐利且更长的独角,两眼宛似日月,威势当真不凡。
这等仙光流霞,五色神蕴,即便是兽身,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它称作妖了。
悟空上前:“师父,此山难行,我看还是骑马上山吧?”
小白龙也说:“师父疼爱弟子,弟子也当孝敬师傅,您就到我背上来吧!”说着便要化马。
王鲤摆了摆手,“不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