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鲤端起茶来,一饮而尽,接着道:“我通知他了。”
“啊?”解语一惊,旋即羞涩低头。
王鲤:“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修行天赋?”
解语摇头:“奴家幼年家道中落,从未有此机缘。”
“那便算有机会,他应该会把你接到蜀山,入宗之后,若有天赋,当安心修行。”
解语有些激动地:“多谢公子!如果没有天赋,我会在生下孩子后自行离开……”
王鲤抬手制止:“蜀山不是只有修行人才能待的地方,你是他的家属,没人会赶你走。即便不能修行,也可安然度过一生,总比你在世间劳苦蹉跎更好。就算你自己不愿意留,下半生也当衣食无忧。你也无需担忧叶云深对你如何,他若无情,蜀山也不会纵容。”
解语连连点头,默默垂泪。
王鲤转而望向门外,不禁再度叹气。
说好的勾栏听曲,突然变成了家庭伦理……真是好也不好,坏也不坏。
解语见此,擦了擦眼泪儿,笑着说:“公子,不如我叫女儿出来为你献舞?”
“女儿?”
“是莪的徒弟,只是称呼如此。她们年纪尚小,出身与我相似,这些年来相依为命,情感深厚,我本来想带她们一起离开的。”
王鲤不假思索地推拒:“算了,喝茶就好。”
夜幕降临,漫天繁星。
王鲤告辞。
解语起身相送。
门口,王鲤戴上蝉变,又说:“想来他今夜会到,你可等可不等。”
解语嘤声相应。
“我的建议是别等,把门锁死一点儿,晾他一夜。”
解语不由失笑,但还是点头,可具体会如何就没人知道了。
王鲤扭头朝花丛里叫了一声,小猫这才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攀上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