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哪儿撒野了,不然说不定陈长老要被咬一口。
他俯身拱手:“长老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此事……”
“行了,这事儿你别管,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巡察使,半年后回宗门,我给你铸飞剑!”
“呃……长老,其实……”
王鲤将自己的剑诀与剑丹之道讲述了一遍,陈无咎大有兴趣,可剑诀不是王鲤自己的,他也不能轻易外传,陈无咎也不好深究,只得遗憾微叹。
其后,他放出剑丹,首山铜的气息让这位炼器大师喜不自胜。
最终两人探讨许久,陈无咎帮王鲤规划了飞剑材料,其中大部分陈无咎都有,最终,他只带走了一小块首山铜做研究之用。
“首山铜,是崆峒印与轩辕剑的主材料,不是最强,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最佳!小鲤鱼,贫道的眼光不会错,你就是那种人!”
王鲤不清楚他指的是哪种人,可总觉得似乎有些误会已经滋生却又难以解释了。
陈无咎走得很快,也很隐秘,身躯如光散尽,转眼没有留下半点气息。
想来,天罡地煞神通和后附的圣人讲解的确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也让他变得万分小心。
此外,大品天仙决和筋斗云,放在蜀山万法仙山肯定也是头部功法和神通。
但这两份功法的源流和成名之处和猴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王鲤不想给蜀山找麻烦,便也不拿出来招惹祸患了。
王鲤撤下灵气罩,拉开房门,门外居然又有人。
昨日刚刚见过的解语,换了一身更为端庄的衣物,脸上还带着难掩的幸福笑容。
身旁,上次匆匆一见、短短聊了几句的叶云深也面带笑容,两人十指紧扣,已有难舍难分之象。
只是王鲤一出来,他立刻笑容顿消,松开解语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鲤慢了一步,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