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可一直以来总是伴随着更多的失望。”
王鲤恍然:“我懂了,所以先前流传的什么美名,多半也和这尊突然让出来的神位相关?”
“不错。不过师兄也不要误会,我自己对神位没有任何期盼,我属于外门的少部分,我相信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进入内门。”
“所以你在为其他人打抱不平?”
“是。”
王鲤轻笑起来。
少顷,韩元不禁疑惑,甚至带着些不忿:“师兄为何发笑?难道在你的眼里,外门弟子就不值一提么?”
“当然不是。”王鲤先否定,又问:“你觉得,在我眼里,我更在意的是什么?”
韩元望着他,想了许久,终是摇头。
“我现在顶着监察使的职务,但实际上我并不清楚往昔的蜀山监察使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师兄不必自谦,就监察而言,你做得很好,那般妖邪之辈,自当犁庭扫穴,彻底净空。”
“师弟过奖了。不过我的意思是,在凡人和外门弟子之间,你觉得我应该站在哪儿?”
韩元拧眉,好一会儿才摇头说:“师兄此言却无根据,凡人与蜀山外门并非对立。”
“的确并非对立,可当事情发生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时候,总要有答案,而任何能够真正解决问题的答案都很难做到不偏不倚。蜀山是仙宗,但根基来自凡人,宗门的持续发展如果缺了凡人的参与,那就是空中楼阁,早晚有崩溃的一天。我并不否认外门弟子对蜀山的重要性,但我坚信蜀山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外门弟子。可是,凡人呢?”
此言一出,韩元顿时稍稍沉默。
王鲤继续:“凡人的管理职权,本身就在外门总务堂,内门从未插手此事,可谓一应权柄尽皆赋予下放。可结果你们都知道了。
内门没有推拒责任,但实际上应当承担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