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王鲤一个狡黠的眼神。
这小猫,虚荣心太强了。
正当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小猫竟然也偷偷回头,向他传来一个只可意会的目光。
王鲤怔了怔,旋即也大笑起来,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城门前,梁玉蓉的面容和精神都恢复了许多。
过城门,内里尽显繁华。
多年旺盛积攒而来的底蕴,非是如安平城那样的后来者一时所能及的。
穿街过巷,王鲤感觉这里似乎比前世逛过的商业街更加繁盛。
梁玉蓉跟在王鲤身边,兴奋地指着一家家店铺,一处处景色,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曾经吃过或游玩过,讲述着食物的味道,描绘着当年的景象,她似乎巴不得将一切都塞进王鲤的脑子里,哪怕,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我记得它,当时我挣脱了我娘的手,跑着要去追人家放飞的孔明灯,然后不小心被它绊倒了,眼角磕出血来,我哭个不停,我爹娘就一直安慰我。后来等我好了,我娘就开始念叨我,总说我破相了嫁不出去,每次都把我说哭了,虽然那时候我不知道嫁人意味着什么。”
“还有那家成衣店,我当时……”
她说个不停,王鲤便始终静静地听着。
没有一丝不耐,没有任何烦躁,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值得他全情投入。
靠近南丰城中央,梁玉蓉的期待感也越来越强。
她指着远处一座后方蒸汽腾腾好似云雾般弥漫的高楼,“公子,我们到了!它还开着!太好了!”
加快步伐,不多时来在虞楼面前。
虞楼共有三层,内里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梁玉蓉站在门口,却逡巡不敢上前。
“怎么了?”王鲤问道。
她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脸说:“这里的老板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