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了。”
“等等!”
“阁下还有何事?”
“我很好奇,你真的敢去见他吗?还是说区区化身,损失了也罢?”
观音面不改色:“阁下多虑了,只是拜访而已,有何不敢?”
“好!不愧是佛门菩萨,不过你可能进不去了。”
“阁下真要拦我?”
“拦你?”樵夫不禁轻笑,转手抽出腰间的斧头,“我为何要拦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这斧头原是凡斧,却在他握住斧柄时褪去斑斑锈迹与红黑泥痕,霎时间血煞之气滚滚涌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立时聚气一片浓郁的黑云。
观音瞥了一眼斧头,眉头微动:“你也懂斧法?”
“不懂,只是当年和他学了几招,想来够用了。”
“阁下怕是多想了。”
“你是这样想的?”樵夫顿了顿,把斧头插回腰间,转手取弓搭箭一气呵成,又问:“这样呢?”
观音菩萨霎时变了脸色,但还算沉稳地站在云头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太知道了,因为我以前经常这样干,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支普普通通的木箭,却让观音菩萨感觉如芒在背,危机缠身。
僵持片刻,观音菩萨神情稳定下来。
“那石猴乃天定取经人,收徒结缘无碍,但此事关乎佛门大兴,万不能有失。”
樵夫见状,放下弓箭,笑道:“不知封神之时,你是否也如今日一般奔波来去,上下操心?”
观音被刺,却仍能不动声色地继续说:“方才师叔蒙蔽天机,截断石猴因果,我如何能不前来一观?”
“那又如何?他是天命之人,截断因果只是一时罢了,不想让你们时时刻刻在背后偷窥而已。还有,现在就别叫他石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