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怎么如今都怪在我身上?」
盛安大长公主瞪了他一眼,「没怪你,就是跟你说,以后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准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
老护国公昨儿也被周顾吓坏了,尤其是他跟徐太医在给他用土法子退热时,他一直喃喃地喊「小七苏容」,足足喊了大半夜,他心里也不好受,「知道了。」
被他给予厚望的小孙子,险些折了,这么多年,他从没从他身上受过这等惊吓。差点儿也一条老命交待了。
他揉揉眉心,往内室走去,「不行了,老喽,我要睡一觉,撑不住了。你就不累吗?也赶紧歇会儿吧!」
盛安大长公主自然是累的,点点头,让郑嬷嬷将药方子收起来,也去歇着了。
国公夫人将苏容送到大门口,看着她与凤凌上马,二人一起离开护国公府,骑在马背上的小姑娘腰背笔直,纵马远去,不同于京城的所有大家闺秀,真是讨人喜欢,可惜,不能做她小儿媳。
她返回府内,去了霜林苑看周顾。
周顾依旧坐在桌前,自从苏容和凤凌离开,他便没动地方,就那么坐着,手里拿着那本游记,并没有看多少页。
见国公夫人来了,他询问:「母亲,她走了?」
「嗯,已经走了。」国公夫人坐下身,「身子骨怎么样?今儿有没有爽利点儿?」
「嗯。」周顾点头,对她问:「您没与她说
什么吧?」
国公夫人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看着他,不忍欺骗儿子,「顾哥儿,放下吧!苏容这姑娘,她可以为你把自己的暗卫派出对你追踪几十里施救,也可以为了你不怕夜深露重刀剑无眼不惜血染满身杀来京城只为让你平安。但她如今既已接了夜归雪的十万兵马虎符,与他订下鸳盟,便不可能在婚事儿上出尔反尔,再退他选你。」
周顾已料到了,那日他颓丧几欲崩溃,没忍住与他母亲说了一席话,事后就知道她会受不住,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