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能够娶她为妻,就更好了,那她会高兴的睡不着觉。
公路上。
江平安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往回赶,思绪中还在回味着秦京茹的风韵。
少女的青涩,单纯而懵懂,如花骨朵含包绽放,终将娇艳欲滴,成熟妩媚。
直到回了四合院儿,江平安才收回思绪。
院门口,迎面碰到了阎埠贵。
他往江平安后座上的箩筐里看了一眼,笑问道:
“平安从乡下回来了?又弄到了什么好东西没有?”
“现在乡下也难过,跑了几天,就弄到两只野兔。”江平安微笑道。
阎埠贵眼神一亮,竖起大拇指道:
“这个年岁,你还能弄到野兔,也算是能耐了!”
“呵呵,还好吧,总比空手而归要强。”江平安笑道。
“先不说了,我要回去把兔子安置好。”
“明儿一早送去厂里,可别晚上冻死了。”
“行,那你忙。”阎埠贵点头道。
江平安笑了笑,提着自行车回到家,将两只装在麻袋里的野兔拿出来。
隔壁房间,还有个养兔子的箱子,以前江平安用过。
于是他便提着兔子,来到隔壁,放进箱子里,又放了些干草和干菜进去。
箱子里有碎草,够暖和,再说野兔跟家兔不一样,不太怕冷,所以不怕冻死。
安置好,江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两陶罐蜂蜜,走出房间,迈步前往中院儿。
秦淮茹又在水槽边洗东西。
这好像成了她的标志性姿态。
见江平安过来,秦淮茹笑问道:“从乡下回来了啊?”
“嗯啊!你呢?家里可还好?”
江平安见贾张氏在窗户那儿偷看,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抿了抿嘴,面露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