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装?
小铛安慰了一句。
“哥,奶奶八十二了,她现在去了下面,也够本了,但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大把的年华要享受,总不能我们让奶奶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吧,这会让奶奶身体垮掉的,咱们身为孙子辈的人,要为奶奶的健康考虑。”
打着为别人考虑,但却算计别人的事情。
缺德。
“哥,我姐说的在理,奶奶是出面抗事的最佳人选,咱们都有孩子,总不能给孩子留下你父母是杀人魔的坏名声吧。”
“你们都有理,我听你们的意思,但是奶奶说她做的这件事,人家就能信她吗?”
“不信又能怎么着?咱们信了就成。”
“得得得,听你们的,坐好了,我开车回去。”
或许是有了让贾张氏抗雷的想法,自认为保住了性命的棒梗,身体恢复了不少,他打着火,发动着汽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棒梗或许不知道,他开车离开的一瞬间,趴在傻柱身上哭泣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何雨水,突然将满是泪痕的脸颊扭向了汽车远去的方向,眼神中泛着强烈的恨意。
刚才。
刘建国将结果告诉给了何雨水。
傻柱身上有很多的屎尿污秽,这是构成傻柱毙命的最主要因素,极大地带走了傻柱的体温,至于腹腔内有没有食物,需要进一步解剖才能获知。
征求何雨水的意见。
要不要解剖。
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何雨水,想也不想的同意了解剖的要求,她要证明,证明傻柱身死的那些事情。
心里暗道了一声秦淮茹。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心机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