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拍着胸脯的保证,让傻柱和闫阜贵两人放心。
直言自己没有刘海中那么愚蠢。
狡兔三窟的道理都不懂。
将轧钢厂上万人都给得罪遍了,今后真没有刘海中的好日子过,都想收拾刘海中。尤其以刘海中在位期间,那些巴结刘海中的墙头草最为明显,这些人为了撇清他们与刘海中的关系,会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对付刘海中。
这样的事情。
已经发生了。
许大茂回来的晚,就是因为有些人在不管不顾的朝着许大茂告状,告刘海中的状,不管刘海中做没做过,都要给刘海中脑袋上扣,什么欺负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什么欺负六七岁的孩子,甚至就连撕扯孩子作业本的事情都给瞎编了出来,说刘海中抢人家三岁孩子的牛奶喝。
血淋淋的事实。
给许大茂提了一个警醒,就算没有傻柱和闫阜贵两人的叮嘱,他也知道自己要怎么,现在两人提醒了他,这份情谊自然要记在心里。
许大茂给了傻柱和闫阜贵一个我知道要怎么做的镇定眼神。
傻柱和闫阜贵晓得许大茂的秉性,见他这么有信心,便也熄灭了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许大茂心里有谱就成。
他们担心的事情,无非就是许大茂热血沸腾之下,做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
许大茂并没有被高兴冲昏了头脑。
这是好事。
两人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个。
许大茂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朝着傻柱和闫阜贵闲聊了几句。
其实就是轧钢厂今后的工作动向。
许大茂现在算是吃了刘海中的红利,因为刘海中在职期间的疯狂骚操作,轧钢厂里面稍微有点问题的人,都被刘海中收拾了一干干净,没有问题的人,也被刘海中折腾了一个够呛。
换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