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声中。
秦淮茹一个健步的冲到了众人的面前。
没说话。
直接跪了。
“一大爷,二大爷,街坊们,我秦淮茹给你们磕头了,这事情是我婆婆不对,不该贪图槐花的抚养费,这件事咱那说那了,我秦淮茹向你们保证,保证这件事在不发生。要是在发生,你们拿我秦淮茹是问,都怨我,怨我这个儿媳妇没有本事,不能让我婆婆吃好喝好穿好,才让她跟街坊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贾张氏一脸的发呆。
估摸着是没想到秦淮茹会给自己来一出落井下石的大戏。
这话说的。
不承认也不行了。
“妈,你还看啥,你倒是跟街坊们表个态呀,也就是低头认个错,依着一大爷、二大爷及街坊们的为人,他们肯定不跟咱一般见识,不过您今后可不能在这么胡闹,传出去,人家还怎么看咱们贾家,棒梗他们还怎么见人?您要是拉不下面子,我这个做儿媳妇的替您道歉,街坊们,对不住了,都是我婆婆的错。”
闫阜贵瞅了瞅一脸死相的贾张氏。
心里既高兴。
却又惊恐。
高兴的事情,是秦淮茹在往死里坑贾张氏。
这番话明里暗里的意思,无非在说贾张氏是假丢钱,甭管事后结局如何,反正贾张氏的名声会愈发的不好。
秦淮茹却落了个孝顺儿媳妇的美名。
他完全想象到贾张氏会有什么下场。
被弃用。
换言之。
贾家被贾张氏压制了好久的秦淮茹将会鸟枪换炮,一跃成为贾家真正的当家作主的人。
秦淮茹只要以贾张氏贪图槐花抚养费不想让槐花好过的名声,要求街道把贾张氏送回乡下老家。
街道想必很乐意同意。
院内街坊们的秉性,闫阜贵又是知道的,个个都有当小喇叭的潜质,今晚这事情,明天就会被他们传的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