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于莉,我请傻柱去我们屋喝点?你同意不?”
于莉还没有开口说话,傻柱便怼呛了许大茂一句,“许大茂,没病吧,这节骨眼上,喝什么酒?”
“傻柱,我还真有病,需要你帮我治治。”
明明说的是实话。
却没有人相信。
都以为许大茂在开玩笑。
“于莉都同意了,你怎么还摆上谱了?”
“啥时候同意了?”
“柱子,大茂叫你去喝酒,你就去喝酒。”没有往别的地方琢磨的于莉,一副贤妻良母的形象,“少喝点。”
“娄晓娥在家,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在家,咱们兄弟就不能喝酒了?”
许大茂心里暗道了一声。
正因为娄晓娥在家。
他才要做着勾当。
否则都懒得提议了。
“一醉方休,不醉不归。”许大茂半真半假的说着某些话,“真要是喝多了,咱们兄弟两人打地铺。”
催促了一下。
“走啊。”
“我媳妇一个人在家,我不得安顿安顿。”
说是安顿媳妇。
奔着卫国去了。
到了身在襁褓内的卫国旁边,把自己的脑袋伸到小屁孩跟前,嗅了嗅孩子身上的奶腥气息。
不顾自己没刮胡子。
在卫国粉嫩嫩的小脸蛋上面亲了一口。
于莉气炸了她的肺管子。
好不容易把小屁孩哄得睡着了觉,结果傻柱一嘴将他儿子给扎醒悟了过来。
屋内就听得一声孩童的啼哭。
傻柱脚底抹油的朝着屋外跑了出去。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被于莉丢出来的枕头。
“混蛋,我刚刚把他哄睡着。”
“许大茂,别愣神,走啊,喝酒去。”
看着躲母老虎状态的傻柱,看看因傻柱亲醒儿子气的挖门的于莉,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