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级技工,身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我挽回轧钢厂的损失,我有错吗?”
贾张氏气的牙根痒痒。
没想到刘海中比她还横。
房租的事情。
贾张氏真忘记了。
“他一大爷。”
贾张氏认清了自己的态势。
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前脚还直呼刘海中,后脚变成了一大爷。
“房子的事情,我承认,你也知道我们家遇到了这么多的事情,看在咱们不错的情分上,这房子我们贾家不搬,还住在原来的房子里面,房租,你要是放心,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缴纳,要是不放心,我们把钱交到您手中,您帮我们缴纳。”
贾张氏打起了感情牌。
怎奈把贾家赶出去,事关所有人的利益。
刘海中不可能触碰街坊们的这个霉头。
贾张氏的感情牌,也就没有了功效。
“贾张氏,跟我说好听的没用,我们依着轧钢厂职工住房租赁规定和街道居民管理条例,一致同意将你们贾家换到后院聋老太太那屋,这是我们四合院二十几户人家共同的决定。”
口风一转。
“光天,去咱屋拿个锁头过来,贾家的房子,得上锁,免得贾家人趁着咱们上班或者不在院内的机会,在偷悄悄的搬回来。”
闫阜贵跳了出来。
贾家的房子。
凭什么上你们刘家的锁。
即便真要上锁,它也得上我们闫家的锁。
万一你刘家以上了你们刘家锁为由,撒泼说贾家的房子归了你们刘家,街坊们不是白白替刘家做了嫁衣嘛。
“光天,等会。”闫阜贵喊住了刘光天,朝着刘海中道:“老刘,锁头的事情,不用麻烦光天了,让我们家老三去。”
院内的人。
都是人精。
岂能看不出刘海中和闫阜贵两人的意思。
合着你们又在利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