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述的。
“我见你刚才出去了,这是有人来探视,你也知道,最近不怎么景气,我找你借点钱,买几包香烟抽抽,等家里人捎来钱,我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易中海知道对方这是寻得借口。
好一个借。
你丫的比贾张氏还贾张氏。
“同志,你弄错了,不是有人探视,我是跟媳妇说了几句话。”
“老易,你这就有点不老实了,就如你说的那样,你跟你媳妇说了几句话,你媳妇也忒不将你当主事人了吧,来探视一回,连东西都不带?”
“易师傅,你可是轧钢厂八级工,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补贴小一百块。”察觉事态不对的二狗子,果断的卖了易中海,了易中海的老底,“我们还准备沾沾你的光,打打牙祭,合着什么都没有,白高兴了一场。”
“二狗子,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们干嘛?”二狗子拍着自己的胸脯,“我说的是真的,他一年最起码挣一千二百块。”
一千二百块。
这得花到猴年马月去呀。
个个看肥羊似的看着易中海。
“不过咱们没戏。”二狗子口风一转,“你们不知道的事情,易中海隔三差五的接济贾家,院内二十几户人家,就对贾家好。”
“不是秦淮茹吗?怎么又跑出了贾家?”
“秦淮茹就是贾家,他们还有个暗号,驴喂了没有。”
“能想出这样的暗号,人才。”
“我就想知道,驴喂了,指的是什么,驴没喂,指的又是什么?”
一帮家伙们,个个眼睛中泛着色色的神情,急切的样子,就仿佛他们马上西归极乐世界。
兴奋的不知道要如何收场了。
“还驴喂了没有,哥几个,我给你们学学。”
二狗子也是人才。
在一干家伙们的起哄声中。
他站在中间的过道上。
脑袋上系着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