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黄花大闺女。
闫阜贵举双手双脚赞同。
娶贾家的寡妇儿媳妇。
闫阜贵一百个不同意,莫说他,整个闫家,就没有一个人同意这门婚事。
别看秦淮茹撞了柱子,在闫阜贵心中,她与易中海的事情依旧解释不清楚,闫家说啥也不能娶个不守妇道的媳妇,还是一个带着三小一大四个拖油瓶的寡妇,要不是棒槌不在了,娶秦淮茹一人,等于带了五张嘴过来,这得吃多少粮食,浪费多少布。
“闫解成,我把话撂下,只要我闫阜贵在一日,你最好熄灭了这心思。”
见街坊们都来了。
好面子的闫阜贵,最终没有勇气说出秦淮茹的名字。
心里有些不得劲。
堂堂四合院管事三大爷,
面子丢尽了。
这还了得。
“老大,你爹说的在理,你的事情,妈向来没说半个不字,可是这件事,妈站在你爹这头,咱可不能想不开做这个湖涂事情,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妈这里向你道歉,你原谅妈吧,那件事,是妈错了,也是你爹错了,老大。”
“二大爷,街坊们,你们都来了,你们给我评评理。”
闫解成来了精神。
语气也变得热切了很多。
“我想娶媳妇,我跟我爹、我妈说,说我想娶媳妇了,你看看他们两口子,一个拎着菜刀站在门口,一个抱着我腿,不娶媳妇是错,娶媳妇也是错,天底下,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吗?你们怎么都对,我怎么都错。”
众人都觉得纳闷。
随着闫解成年纪的逐渐增大。
闫家一直在寻媒婆给闫解成说媒。
怎么闫解成要娶媳妇了,闫阜贵两口子却死活不同意这门婚事,难道女方条件不好。
“老闫,你把刀放下,大晚上的这是干啥,有什么话,咱们不能好好说嘛,舞刀弄枪,像什么样子,你可是管事大爷。”
刘海中摆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