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聋老太太都能被灭口,就更不要提棒梗这个十岁不到的毛孩子了,家里又是大小两寡妇。
棒梗却不这么想。
错以为自己的事情东窗事发。
忙朝着贾张氏招呼了一句。
“奶奶,救我。”
棒梗言语中,泛着浓浓的惊恐之情。
别的不说。
单单同志们身上的制服,就给了棒梗最大限度的压力。
莫说他一个小小的毛孩子,就是傻柱等成年人,面对那身制服,心里也泛着嘀咕。
贾家的独苗。
贾张氏的心头肉。
被带走。
还了得。
名声毁掉了呀。
贾张氏一把抱住了领头同志的腿,苦苦的哀求起来。
“同志,我老婆子一年前死了儿子,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棒梗看我们家过的苦,又见他妹妹天天吃不饱饭,就祸祸了一些街坊们的食物,我老婆子保证,保证我们家棒梗再也不祸祸街坊们的东西了,街坊们,求你们给我们家棒梗一个机会吧,我保证不再犯了,再犯我就是猪。”
换做四合院的街坊们。
贾张氏肯定会撒泼。
可眼前带走棒梗的是穿着制服的同志。
借贾张氏两个狗胆子,她也不敢朝着人家炸翅。
“贾张氏,有句话你应该知道,小偷针,大偷金,真要是放纵不管,将来就是进局子的命,我们把棒梗带回去教育教育,也是为你们贾家考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也就几天天,过几天棒梗就回来了。”
手一挥。
提溜着棒梗的同志,继续提溜着棒梗向外走去。
一看这阵仗。
棒梗是彻底傻了眼。
再一次朝着贾张氏求救起来。
因为贾张氏的纵容,再加上院内街坊们都把贾张氏当狗屎对待,都懒得搭理贾张氏,有时候面对贾张氏的撒泼,习惯性的退让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