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火柴盒,绑扎扫把,清洁厕所,每个月不多,也能挣个七八块钱。
贾张氏却愣是以自己老胳膊老腿为由,死活不去干活。
远近闻名的好吃懒做。
一双布鞋。
从夏天做到秋天。
秦淮茹人都麻了,心里怨恨起了将她介绍给贾东旭的易中海,要是没有易中海的撮合,也没有现在水深火热的生活。
想好。
除非贾张氏死了。
看着老虔婆白白胖胖的身躯及红光满面的脸颊,秦淮茹只能将盼着贾张氏死了的想法抛之脑后。
贾张氏真没那么好死。
除非是死于非命。
她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也看着秦淮茹,表情十分的阴沉,尤其眼神,就好像秦淮茹不是她的儿媳妇,而是一个有仇的陌生人。
老虔婆就一个意思。
千错万错都是秦淮茹错。
感受着贾张氏的抑郁。
秦淮茹也是满腔的委屈。
我还到底是不是贾家人了?
你身为婆婆,为什么这么对我?
想想。
也理解贾张氏为什么这么恼怒。
根结无非利益二字。
聋老太太死了,易中海又有最大的嫌疑。昨天的大院大会上面,贾张氏经过千方算计,好不容易将贾家这艘破船绑在了易家的大船上面,坐等吸血易家过好日子。
结果第二天聋老太太死了。
要是一般的死,贾张氏不至于这么心急如焚。
问题是聋老太太死之前,挨了易中海一顿暴揍,就算贾张氏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乡下妇人,却也知道易中海难逃干系,闹不好要进去。
如此一来。
贾家的补血仓库可就没有了。
享受惯了易中海红利,吃惯了白面馒头和荤菜,已经吃不下高粱米米饭和窝窝头的贾张氏,真不敢想象贾家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