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者众多,在她宣布这条消息以后,今晚前来听曲的客人全都暴跳如雷,尤其听说所嫁之人就是户部的陕西清吏司郎中万海营这个糟老头子……于是便起了口角、继而矛盾升级,场面混乱,在这混乱之中,万海营不慎被人用利器洞穿腹部,死掉了。”
汪腾眉头紧锁着,“表面上是这样没错,但背地里应该不会那么简单。而且只是这样解释我们交不了差,难道能说是误杀?那个花魁呢?”
“在隔壁房间。”
汪腾起身推门进去,
入眼之中是一个惊恐抬头,双手缩在胸前的美艳女子。
他们认识的。
“汪、汪督公,奴家见过汪督公,亡夫惨死刀下,请汪督公为亡夫做主!”
“你们成了亲了?”
姑娘说:“虽未成亲,但奴家已决心托付于他,自当不再有二心。”
“长乐台里倒现贞洁烈女,也是天下奇事了。本督问你,你就在他的身边,可看到是谁刺了那一刀?”
女子说:“奴家与凶手有杀夫之仇,恨不得除之后快,自然不会包庇凶手。但奴家要说实话,当时情形混乱,奴家确实没有看清。”
“谁带了刀,总是看得清的吧?”
“无人带刀。”
“可现场有刀啊。”
“那是本来就放着的。”
“那么谁先动手闹事的呢?”
林清韵想了一想,“应该……是梅府的梅小公爷!”
汪腾顿住,
这杀人的手段高明,
现在找不到凶手,像是混乱误杀,
就算要查,一切又首先指向梅承泰,他是梅府的三代单传,皇帝老丈人的香火全靠他。所以动静大了,很快会遇到天花板,这件事就会被压下来。
这样一来,这案子根本查不下去,到最后就是一本糊涂账,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