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位是不是要一起争这个头魁?喔,不是,花魁?”
小二掂量了一下下巴,明明嫩嫩的脸思考起来却有些老成模样,“依我看呐,这两位公子爷应该都是喜欢林清韵的,所以呢将近半年一直来捧场,不过捧到现在也没捧出个结果。”
“一个风尘女子连勋贵家的公子都看不上?”朱厚照心说你当呢,现实中这种身份差距太大了好吧。
结果小二一惊,“客官这话说的。人家花魁一帮人都争相捧着,可以选择的多了去了。说不准人家喜欢是家世清白的风流才子,咱现在是生得好时候,过好日子的有钱人家不少,有些富商的日子过得比朝廷的大官都还要好呢。”
朱厚照眉头一动,随后迅速隐去不现。
“依小的看,这或许也是长乐台的策略。”尤址一直没说话,但也一直听着呢,“就是要有这个噱头,引来两位小公爷,招人眼球,这生意才能长久、红火。”
“这位客官的眼光倒是厉害。不一样。”
“莫要胡说!”尤址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说话没个把门的,那意思好像他比皇帝还要厉害,一下子就让他的肝胆颤了一下。
小二吞了吞唾沫,心中立马收起好感,再仔细看这个人的脸色,好像有些怪,然后心里腹诽:真像个老妖怪。
“长乐台……”朱厚照嘀咕着。
尤址急忙劝,“老爷,三思……您这身份,怕不太合适啊。”
小二会错意,又插话,“没有资格也没事,只要有银子小的能给二位搞到入场券!”
“你闭嘴!”
尤址神烦他。
“长乐台我们就不去了。”
朱厚照还是有些理智的,不管花魁被吹到什么程度,说到底就是妓女,他一个皇帝跑到妓院去干什么?
这是闲得过头,想整点儿事?
而且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