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妙人。但说无妨!”
“这事也不复杂。殿下是极有主见之人,如今王越的事,殿下心意已决,绝没有退回或者改口的可能。这事儿是行也要行,不行也要行。王大人说还没想好,倒也不急,不过如果王大人最终决定和殿下同道,还请大人上疏陈奏!”
也就是说要请王鏊领衔上奏,放第一炮!
王鏊是君子,但他不笨,
这一炮放出去,他就是顶罪的人。
他不是不可以顶罪,但他要知道理由。
“这是祸事。既然是祸事,咱家总要说明缘由,不能叫大人白白的去送死。”
这屋子,烛火闪动,黑暗之中一点光明,似乎隐秘之事都藏在这样的天地角落。
“不瞒大人说,其实这场三边总制官之争,朝臣是赢不了的。因为殿下是东宫,后边儿是皇上。不过大人有没有想过,殿下即便赢了这场争斗,最大的凶险又是什么?”
王鏊凝眉沉思。
刘瑾的话,是跳出这件事本身,从更高的角度来看了。
也就是说王越即便真的去了,后边儿还是有凶险。
那就是……
“嘶……”王鏊忽然眼眉一跳,“公公的意思是,王越打了败仗!”
“王大人果然是人中龙凤,这般才思也就大人了。”刘瑾拱手,和他客气了一下,“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王越即便有名将之名,可难保不会马前失蹄。殿下呢,是一定要挑着担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力推王越任三边总制官的,那王越必须要打胜仗。可……万一……到时候是不是说殿下犯了错,东宫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接下来的话就不必说了。
王鏊也明白了,“所以这个头,不能殿下来起。”
说句杀头的话,皇帝一直等朝臣廷推人选,至今不主动开口,难道背后就没想过万一王越败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