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吹吹牛逼的,你们怎么这么能脑补?
院长皱眉思索,又道:“可为何师弟在府内十六年后,现在却突然要进入崖山书院修学?他难道是要放弃自己的志向么?”
他觉得苏牧要是真的想自己走出一条不一样的修炼之路,应该继续下去才对。
现在这样子好像是在半途而废。
“院长糊涂啊!”
唐文远痛心疾首地说道,“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何其之艰,岂是一蹴而就?”
“若我猜的不错,他如今出府,应当是要从儒道入手,然后融会贯通其他派系。”
“将诸子百家所有学问都熔于一炉,如此才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古往今来不缺乏有这样想法并进行实践的天才人物,只不过他们都失败了。
可苏牧却不一样,他是儒圣的儿子,有儒圣的珠玉在前,他又岂会差了?
讨论到现在,苏牧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在他们的眼中都具有极大的深意。
不愧是儒圣之子啊!
“原来是这样,老夫明白了。”
崔松等人分析得有理有据,院长听完了也不得不信服,想到自己之前对苏牧说的话,心中顿时感到有些惭愧。
“没想到师弟有如此大志,是老夫目光太短浅了,竟觉得他在虚度光阴。惭愧,实在是惭愧。”
将苏牧的“真实想法”分析出来以后,众人等人对苏牧的感官已经大为改变。
崔松更是直接对院长说道:“院长,苏牧现在进了我们书院,也得一个老师才行,我无疑是最为合适的。”
此言一出,唐文远顿时不服气了,吹胡子瞪眼道:“崔老头你什么意思,你几斤几两你自己没点数?什么叫你最合适,我还说我最合适呢!”
在这几位大儒看来,苏牧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凡,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