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为儒圣分忧。”
崔松和唐文远愕然抬头,唐文远的性子急躁,当即便忍不住道:“院长你——”
“嗯?你有意见?”
院长看向他,眼神锐利,上下打量。
唐文远望着院长那不断跳动的胸大肌跟肱二头肌,愤懑瞬间消散,眼神也清澈了。
“没意见,院长您确实最合适。”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院长教训的是。”
崔松和唐文远正襟危坐,点头受教。
……
苏牧与赵鸣离开书院后山竹楼,本来是打算直接去诗会现场。
然而却迷路了。
赵鸣有些惭愧,“公子恕罪,这崖山书院我也是第一次来。”
他之前飞在天上时记下了地形,所以才自告奋勇要带路,但谁知道还是迷路了。
“愚蠢的武夫!”
红毛大鸟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在一旁疯狂嘲讽赵鸣。
苏牧也懵了,如今三人连个后山都走不出去,实在是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他犯难之际,一位儒袍老者忽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之前苏牧见过的几位书院的先生之一,大儒李博彦。
“这后山地势复杂,院长担心你迷路,让我来送你们一程,看来我来得刚好。”李博彦笑呵呵地说道,神色温和。
院长还有其他几位书院先生里面,李博彦是最有大儒风范的,非常具有书卷气。
苏牧忙拱手说道:“劳烦先生了,我们想去诗会。”
“刚好我也要去诗会,顺带捎你们一程,上来吧。”李博彦说着抛出手中的书卷。
书卷从他手中飞出后,便迎风而涨,变成了可以容纳三人站立的大小。
很显然,这本书卷便是他的本命物。
见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