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看着高财主:「爹,你真要将墨门献祭给朝廷吗!」
高财主说:「这些东西是洛工要献给晋王的,那是献祭,现在才是正途。」
高小六呸了声:「哪个正途鬼鬼祟祟?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你就拿着墨门来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他说到这里神情悲痛嘶吼。
「爹——你就不能好好的当我的爹吗?我拼命地做事,就是为你赎罪,弥补你给墨门带来的伤害!」
「但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肯停下来,一次又一次,你非要逼儿子杀了你?或者你杀了我吗?」
高财主澹澹说:「我不会杀你,你是我儿子。」
随着说话,站在一旁的知客勐地抬手一扬,风声呼喝,一团雪砸向高小六。
高小六旋身躲避,肩头依旧被砸中,看似松软的雪团竟然将他砸得一个踉跄,手中的六尺剑滑落,知客等十几人同时跃起扑向高小六,高小六身边的十几人忙挥动兵器相迎。
山谷里雪花飞舞,陷入混战。
高小六在其中左突右闯,但始终被知客缠住。
「公子,休要胡闹了。」知客出手间还不断相劝。
高小六深深看他一眼,说:「好。」
随着这一声好,沉肩一跪,手中抱着的六尺剑同时滑出,只听一声入肉闷响,知客被长剑刺穿。
他手中的长剑则落在高小六的肩头,平平擦过,并未刺入。
知客神情惊讶,低头看自己身前滴落的血,不可置信。
不信公子能杀了他,不信公子竟然会杀了他。
「公子。」他抬起头看着高小六,眼前的年轻人光影变幻,从俊秀的青年到飒爽的少年再到聪慧的少儿,最后是抱在怀里白胖可爱的婴儿。
「天冷。」他喃喃说,「公子记得穿袜子。」
伴着这句话,头一垂不动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