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财也不好色的人,还能因为什么。
小吏退了出去,刘宴看着桌桉上的文册迟迟未动,放在膝头的手攥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总不会真是因为七星当初对他的一句交代吧,必要的时候提携一下陆异之。
这句交代只会让他,把将陆异之踢出朝堂,免得被墨门所用,做出不利朝廷的事,但…..
如今这个时候,北境长城修补,种种意外频发,连他都差点被算计进去,多一个人多一个机会,万一真有什么意外,这个陆异之或许能助力一下…..
当然,在不危害朝廷的基础上。
当然,只是助力修北境长城,不是其他的。
刘宴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气,提笔专注地书写。
……
……
陆异之离开翰林院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掌灯时分,街市上灯火璀璨,明亮又让人视线昏昏。
他下马却没有迈进门,而是向街口的方向看,微微皱眉。
「公子怎么了?」小厮忙问,也跟着看去。
陆异之说:「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
什么歹人?门外的仆从们一惊,门内的仆从也都冲出来「谁?」「什么人?」「哪里?」门前些许混乱。
陆异之制止他们:「没事,可能是我看错了,最近不太….安心。」说着又一笑,「不过今天以后就没事了。」
说罢大步迈了进去。
陆家的仆从们在门外转了转,这才进去关上了院门,恢复了安静。
在街口靠着墙的一个闲汉将口中嚼着的枯草吐出来,收回了视线。
「哎,这不是看城门的老张吗?」有几人路过,看到了,认出来,笑着喊。
「什么看城门,是睡城门的老张。」又有人哈哈笑。
张元不理会他们的嬉笑,沿着街踢打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