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宴。
既然刘宴问出来了,皇帝神情倒是没有动怒,只将眼里的笑意散去。
「是啊。」他说,看着柳驸马,「你是从哪里得到此物?不管是少府监还是匠造司都从未出现过。」
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想要献功劳的人可不是只有柳驸马一人。
柳驸马也没有惊恐不安,坦然说:「臣年轻时贪玩,喜好新鲜奇巧,到处走访,曾经在乡野之地见过一些老匠,看过他们展示木鸟,但只是奇技yin巧玩乐之物,臣看过便丢下了,随着臣越来越得到陛下的看重,想要这些奇技yin巧也能为陛下所用,就又派人去查找这些老匠,命他们多多研技,不久前终于得到好消息,造出了能载人的木鸟,多次试验,臣还亲自骑上去试了试,才敢献给陛下,至于那些老匠,都是出身乡野,家传手艺,清白人家,并没有与邪门歪道勾连。」
柳驸马一向的声名大家也都知道,说贪玩是客气,其实就是游手好闲。
有时候爱玩乐的人的确能琢磨出常人不琢磨的新鲜事物。
而乡野间也的确藏着很多能人异士。
有官员轻咳一声:「刘大人,也不能见奇巧之物就说是墨门,论奇巧还有公输家呢,天下匠人可是都称鲁班弟子。」
柳驸马又道:「那几个老匠人就在臣家中,如果刘大人不放心,可拿去查问。」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要是查问,倒不用刘大人,这是我们都察司的职责。」
这话让现场再次一凝,视线看向站在皇帝身侧的霍莲。
他查的确比刘宴更合适,毕竟墨门就是覆灭在他手里。
「柳大人可舍得?」霍莲看着柳驸马再次问。
柳驸马有些紧张,但恭敬地应声是:「这就把人送都察司去。」
皇帝看着霍莲说:「查清楚也好,再是神器,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