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附近都是他们田家的封地。
和田衡不同,田恶是坚持血统纯正观的,他对大哥的做法也很不满意。奈何此时讲究长兄如父,他也指挥不了田衡,只能任由如此。
但田信对此很是不满。
这日,张北辰和田信喝酒,谈起田衡某个小妾又生了儿子,田衡不仅奖励小妾,就连和他私通的门客也收到了奖赏。
田信不满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田家的人,凭什么能获得封赏?大伯此举……哎!”他重重的放下酒壶。
张北辰也说道:“在下也想不明白,难道主公非要那些人才能统治齐国吗?田家的嫡系,一样有公子这样的人才!为何得不到主公的重用?”
他这话说到田信心坎上了,田信吐槽道:“是啊。那田辙,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大伯居然让他当即墨城的郡守!我父亲曾经请求大伯让我去当郡守,大伯都没有同意!难道我这个田家的嫡系,还不如一个野种吗?”
张北辰添油加醋,说道:“不止是田辙,还有那田良,我听说,主公准备将他升为大夫!”
田良是田辙的另一个儿子,当然,也不是亲生的。
田良非常聪慧,田辙是把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现在年方十六,便已经要在朝中做大夫了!
田信比田良大三岁,现如今还只在军中当百夫长。
“什么?田良要当大夫?他也配?”田信听到这话,当即大骂起来,“他爹都不知道是谁,一个狗杂种,怎么能让他当大夫?”
此时此刻,酒楼的隔间,一名年轻男子举起酒杯,紧邹眉头。
他便是田良,周围都是田家子弟,但都不是“嫡系”。
田家的后辈分为两派,一派便是嫡系的子弟,另一派便是门客私通剩下的孩子,双方都认为自己才代表田家。
之所以田良这么巧能听到田信的辱骂,当然是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