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小雪,当然这件事,老板是不知道,他也没办法让老板知道。
“栾小雪还好吧?”罗天运等马英杰说完,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今天,是栾小雪回吴都的日子,他有些日子没见她了,说不想肯定是假话。可今天司徒兰也要来吴都定居,还要带着保姆和孩子,所以,罗天运此时的心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书记,她挺好的。我把手机给她,她正准备要给你打电话的呢。”马英杰一边替栾小雪圆着话,一边走到了栾小雪身边,把手机递给了栾小雪,马上转身离开了房间,在房间门口,马英杰顺手把房门给送上了。
“丫头,”罗天运在手机中叫了一句,这一句似乎是那么熟悉,又似乎是那么陌生,这一句来得那么突然,又来得那么迟到一样。栾小雪的眼泪突然哗啦啦地一下子奔流出来,她如个孩子一般放声大哭着,哭得罗天运心里一阵阵地揪起来的痛,他一个劲地喊:“丫头,丫头,你怎么啦?说话啊,丫头。”
栾小雪好不容易停止了哭声,对着手机说:“我,我没事。以为你忘了我,不要我。”
“傻丫头,怎么会呢?最近事多,再说了,你在小兰家里,也不方便。我知道这一段让你受委屈了,昨晚我在我们的床上一直回忆你在家里的点点滴滴,我不想再让你受委屈,才叮嘱马英杰,你不想去医院就不去,凭什么总要你为我们去配合别人呢?我就不信,他们敢拿你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找你的麻烦或者要求你去配合什么的时候,一律告诉我,我不要你再被人委屈着,欺负着。”罗天运说的都是他现在的真心话,他昨天躺在床上,确实想了许多,确实感觉对不起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