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脱口而出。
万晓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我说:“如果涉密了,就别说了。我也是好奇而已。”
万晓笑道:“你问都问了,我不说,岂不是显得我们不是兄弟?再说,这事也不算涉密。其实很简单,两年前的一桩车祸案惹出来的事。”
“两年的事,谁还会关注?难道有人在告?”
“具体到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案子是省里直接压下来的,说要搞清楚案件性质,还原事件真相。”
我明白万晓所说的车祸事故,一定是徐孟达的车祸。时间过去两年了,很多人都换了,再想弄明白案件性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省里压下来这个案件,说明徐孟达在省里发了力。发力的主角自然是徐达老爷子。没有他的授命,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来弄这事。
而且这次调查是有明确目的的,当初是以交通事故结的案,如果查出来背后潜藏着故意杀人性质,整个涉及该案的人,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当然,我早就知道了案件性质,我之所以到现在还藏在心里没给任何人说,就是因为我知道,只要这个黑幕一揭开,不光是衡岳市的官场,中部省省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身败名裂。
“搞清楚了?”我问,故意显得漫不经心。
“清不清楚不关我的事。交警队处理的案子,虽然交警也是我们公安力量,但人家有一套独立的办案系统,跟我们平常不搭嘎的啊。实话跟兄弟说,我就是弄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后,我才绝了想死的念头。”
万晓还要继续感叹,门在这时候敲响了。
听到敲门声,万晓显得很激动,他立即起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威严地喊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随即我就看到护驾林副省长的副局长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