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中部省省城郊外落下了根。
老毕这么一介绍,我才知道他原来也算是中部省的土著。
中年男人让我们叫他“毕兄弟”,我不肯,叫他毕老板。朱花语她们一看我这么叫,也一齐叫他毕老板。
毕老板招呼我们坐了,亲自倒了几杯茶过来,然后掏出电话叫了一个年轻的后生进来,如此这般的安排了一番后,才抚着肚子说:“不好意思啊!寒舍有你们来,蓬荜生辉呀!”
我听他这么一掉文,心里就想笑。朱花语她们没忍住,各自掩着嘴吃吃笑起来。
毕老板也不在乎,反而更加起劲。说着说着就起身去墙上摘了一把吉他下来,说自己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个知名歌手,不如趁着还没吃饭,他自弹自唱一首歌来给我们助兴。
老毕没表态,我也没做声。倒是朱花语她们三个,拍手叫好。
毕老板一听,眉开眼笑,赶紧端正了自己,清清嗓子,开唱。
一曲下来,我们一齐鼓掌叫好。毕老板却扔了吉他,忧伤地说:“可惜我现在的这栋房子,连个女主人也没有。”
我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这话一出口,我就听到了弦外之音。就好像他刚才调试吉他一样,弹出来的几个音符,并不是他要唱的歌的前奏。
老毕本来是闭眼的,听毕老板在感叹,当即睁开了眼说:“没女主人,你不会去找一个么?”
毕老板谦逊对说:“哥,我要是像你这样的大官,肯定也不会单身了。”
朱花语奇怪地问:“毕老板,女主人呢?”
毕老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说:“没人看得上我啊,我就是一厨子。”
他的话音未落,其中一个女孩子抢着说:“你是多么成功的一个男人啊!肯定有女孩子追的。”
“真的没有。”毕老板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