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抓了,广告牌也不拆了。但从此以后,高速路边的广告牌也与徐孟达无关了。
故事暂且说到这里,余下稍后再表。
单说薛冰对我的到来,在稍稍吃惊之余,第一个问题就是问我拿到钱没有。
我试探地问:“徐哥没来?”
薛冰浅浅笑道:“我在埃”
我笑着说:“我找徐哥有点事谈。”
“这么说,不能与我说,非要跟徐孟达说?”
我不置可否地笑,虽然徐达老爷子的批示是她签来的,但缺少一个徐孟达,徐老爷子会签这个字?
“也不一定。”我说:“你在一样。”
薛冰就浅浅叹了口气,环顾四周一遍说:“你想说什么都行,监控已经撤掉了,现在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有呼吸的东西。”
我笑道:“不一定哦,蚊子也有呼吸。”
薛冰脸色一沉,埋着头不再说话。良久悠悠地说:“陈风,我是真的看不穿你。你这样的人,也只有黄微微才能容纳你。换了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不会有这样潇洒。”
我淡淡笑道:“我潇洒吗?”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不明白。”
“不明白你就好好想想,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再也无话可说,薛冰现在是徐孟达的准夫人,我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她玩暧昧。尽管她曾经是我的女人,但今非昔比,物是人非了。
“徐哥不在,我先走。”我说,转身要出门。
“你就没一句话跟我说?”
“没有!”我断然回答她。
“你走吧1薛冰还在继续看她的装修图,但我能看出来她是心不在焉。毕竟我们曾经是亲密爱人,在苏西乡的所有日子里,我甚至怀疑如果没有她,我能坚持多久!
走到门边,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