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出彷印书,然后借此将店铺给封掉。明天他们就能找人偷偷卖给书店彷印书,然后后脚派人去搜查,借此给其封掉。”
“等以后他们胆子更大,甚至可以看谁不顺眼就封了谁的店铺,然后将彷印书往里边一放……哈欠……”
“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孙儿不能因为贪图一时小利,就破坏整个行业……”
朱元章听了大孙这番话,心中可谓是巨震。
他之所以一直想着裁撤锦衣卫,可不就是存了这个心思吗?
然而,他是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了太多的风浪,经历了几十年的腥风血雨才能看明白这些。
这孙子才多大,他又是怎么能想到这点的呢?
尤其是他所说的栽赃陷害,以及诱敌深入等手段,这可不是一个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孩子所能懂的。
“大孙,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朱允熥眼皮越来越沉,听到老朱的问话,迷迷湖湖下意识地回答道。
“没人……梦……梦里……父王……”
老朱听到“梦里”的时候还一头雾水,可听到“父王”时心下当即恍然。
皇儿生前就不喜锦衣卫,甚至对跟他从小长大的二虎都有些生分了。
如果是皇儿对这孩子说的,那就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不过,最让他欣慰的是,朱允熥小小年纪竟然能记住,并且遵守其父王所说的话。
三年无改父之道……
老朱喃喃自语,接连念叨了几遍这句话,直至听到边上传来“呼呼”的鼾声,这才苦笑着闭嘴。
小逆孙还说自己挑床呢,这才聊了几句话呀,就迷迷湖湖的睡着了。
这样一看,所谓的磨牙、放屁、打呼噜,都是哄骗自己,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住的托辞喽?
就在老朱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感觉一条腿搭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