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似乎的确正在自己的四周聚集。那是来自群体的精神压力,它们试图渗透自己,改变自己,想要让自己承认自己是那个什么白井希里。
但是端木槐当然不为所动。
换做其他人,面对这样无形的精神压力,说不定会选择屈服和崩溃,然而对于端木槐来说,这种程度的精神压力毫无意义和价值。身为审判官,他可以面不改色的给一个星球乃至一个星系下达灭绝令,无情的灭绝里面的一切存在。那些冤魂对他的仇恨值可比这高多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端木槐才不会在乎这点儿破事。
“那么,我们再确认一下,你可别把事情搞砸了。”
端木槐收回思绪,望向丰川祥子。在这次的东京巨蛋演唱会上,端木槐会在唱最后一首歌之前拿掉面具,向所有观众展现自己的真面目。然后他就会唱演唱会的压轴,也是inquisitor乐队出道时的第一首歌。
“我明白了,那………真不演个小短剧什么的?”
“不要,太麻烦了。”
面对丰川祥子的建议,端木槐翻了个白眼,在全国巡演期间,丰川祥子就不止一次找到端木槐,表示作为巡演的歌曲数量有些偏少,想要在歌曲之中演出几个小短剧,来向观众们展现一下赞美诗所要表达的世界观。
对此端木槐自然是坚决———反对了。
神经病啊!演什么小短剧!
又不是东京blade那个2.5漫改!
现在看来,哪怕站到东京巨蛋的舞台上,丰川祥子还是不忘初心。
“你要真这么想演,等公演结束之后,我让黑川赤音把你介绍到剧团lalalai去,让你演个够!”
看着丰川祥子,端木槐也无语了,整个乐队里他,黑川赤音还有若叶睦都算是正牌的演员,结果他们三个都没心思演什么小短剧,反倒是丰川祥子这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