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那位也该现身了吧？”

方振天看向三位云鹤。

“照理而言，是该现身了。”

三位云鹤相视一笑。

眼下虚空里的圣王，近乎齐聚此地。

如果这就是那位的目的，那么那位目的已经达到，也该现身解决这件事了。

“道友，圣王殿就是帝族，如今被你所灭，以后我等也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世俗之上的荣光，也该再次闪耀世间。”

一道又一道声音在方尘耳边响起。

这些圣王大部分身上还带着几分世俗之上的味道。

他们的声音正在不断的变远，变小。

直到消失不见。

方尘已经置身在一片虚空里，而不远处，九域帝君半跪于地，脸色略显苍白。

在他面前，站着一道身影。

“你啊，不该对我生出二心，以后切记。”

“是……”

玄空子笑了笑，看向不远处的方尘：

“徒孙，你也要对付我不成？可知道我是你的祖师爷。”

九域帝君依旧半跪，面无表情，看也没看方尘这边。

“祖师，你是那尊仙，还是那尊仙养的狗？”

方尘沉吟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否重临彼岸。”

玄空子轻声感慨：

“眼下机会来了，一颗人祖丹，足够我借此地再次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