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出府了,也是个可怜见的,差点饿死在府里闹出天大的笑话,今日又撞破了某些人的好事,怕是以后日子不好过。”
都闹成这样了,云银玲也懒得顾及某些人的脸面了。
“六丫头上有祖母嫡母和父亲在,让你一个尚未出嫁的姑姑养在身边算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叫饿死在府里,她就是病了,是不是六丫头在你跟前嚼舌根了?倒是没看出来,看着老实巴交的,小小年纪就知道挑是非了……”
“娘!六丫头也是你孙女,你这心眼都偏成什么样了?琴儿做出这些事你不信,六丫头什么也没做,你就给她定罪了,没错,她是有祖母有嫡母有父亲,可那些没有的都过得比她强,娘,你们顾着自己的脸面,可你们对六丫头不闻不问这些年,连装都懒得装!行了,你要是不许,我去跟阿弟说!”
一听云银玲提及阿弟,老太太和大夫人都不做声了。
云银玲在云家,大夫人之所以敬几分,正是因为当家男主人的态度。
因为云尚德对这个阿姐心中有愧,也十分敬重这个阿姐。
“行了,是你要把人带走的,出去可别说是咱们云家连个小丫头都容不下。”
大夫人不开口,老太太轻声低喃着,脸色也十分难看。
云银玲一刻也没多待,转身直接离开。
从头到尾,云初琴就坐在一边低声哭泣,仿佛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你个眼皮子浅的,好在什么都没发生,你差点把琴儿一生都毁了!”
云银玲一走,老太太随手抓起茶盏摔在大夫人身上,大夫人嫁入云家这么多年这是老太太第一次朝她动手。
云初琴惊得捂住了嘴,满眼不敢相信。
“娘…不是……”大夫人还想辩解。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真要出了什么事才算啊?你…个……当初,你是怎么嫁进来的,你忘了我老婆子没忘,这些年,看你还算勤恳持家,为云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