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不在像前两日一样捉襟见肘,可以从容的轮换队伍。
傅津川依旧未曾披甲,只身穿一身圆领戎袍,并且也没有展露旗号,城中军士也只当他军中文吏。
除了几个守城将领,以及刺史魏宗卿,也没人知道扬州大都督武安侯来到了润州城。
望楼之上,傅津川看着已经成阵的叛军,正在有条不紊的一队一队的前后加入攀城作战之中,叹息道,“吴逆举起反旗不过月余,虽然有数万叛军作为根底,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成军作战,还能有如此战意和军纪,这定然是谋划日久了。”
甚至傅津川可以肯定的说,虽然军士可能是最近招募的,但作为骨干的什长、伍长、队正、旅率甚至校尉,这些级别的一定是都是老军伍。
而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让叛军有这样的气象,领兵的将领也绝对是有些本事。
换成是他,面对一群新兵,一个多月的时间也难调教到这种程度。
或者,这支叛军可能存在成军的时间不一个月,而是更早...
而这样一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训练有素的大军,在经历过几次大战的磨炼,就能得到一支不逊边军的精锐。
所以在亲眼看过叛军之后,傅津川很确定,想要速平叛乱,无异于痴人说梦。
目前朝廷能够在江淮所调用的兵力来看,江南沦陷是早晚的事。就算扬州那两万兵都填上来也没用。
这一点,袁亨也明白。
“袁将军,你能守几日?”
听到傅津川突然发问,袁亨思虑片刻道:“...五日,即便有都督这三千援兵,也最多就五日,城内的军心和民心都不可用,吴王在江南多年,特别是润州、建邺这一带,颇有人望,反而是朝廷,年年加赋...”
说道这,袁亨也说不下去了,在往下说就有些犯忌讳。
望台之上,袁亨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