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时,即便瞧着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但驸马却被高家处处针对,而父皇对此仍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怎么能不恨?”
“五弟。段容胤死了之后,原本你已大权在握,皇姐很高兴你能得到那个位置。”
“因为皇姐知道,若是你登上皇位,你不会亏待皇姐,皇姐也能扬眉吐气,也能过几天真正顺心的好日子了。”
“可是你突然走了,你突然消失了。”
“我方寸大乱,知道无论是谁上位,我都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我段曦月自然也不想让他们好过,所以才将西域那个巫医寻了过来,并滋生了为何我不能主宰着天下的念头!”
“我段曦月不必再倚仗谁,期盼谁,我自己的仇,我自己报!”
“恰好,我们那贪生怕死的父皇还以为他能控制皇权,还想利用我去制衡老三。”
“所以,我握住他的性命,而他却以为他还在利用我的野心。”
“至于高氏和高家,这一点我与老三不谋而合。整个高家都被连根拔除,我折磨了高氏整整三个月,才将她按在我母后的坟前给一刀断了命。”
“只是可惜,父皇没有死在我的手里,我就和老三一起两败俱伤了……”
听到这里,段容时才开口说道:“他确实是死在你手中的。”
“你的巫医给他用的西域檀香,虽然拖延了他的性命,但只要香一停用并撤走,他半个时辰也未拖到便断了气。”
“皇姐,你的仇,是自己报的。”
段曦月听到这里终于畅快地大笑了几声。
“好!”
“母后……儿臣没有负您。”
“就是可怜了儿臣的驸马,他对儿臣一直不离不弃,对儿臣用情至真,还有儿臣和驸马的三个孩儿,儿臣一个也没有保住……”